第(2/3)页 因而被史老太君发冷的眸子盯瞧了半晌,额头汗津津的王夫人,便做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道: “老爷处虽不像大老爷那般靡费银钱,然而其豢养之清客,举办诗会清谈之事,每岁也需要耗费数千近万两白银。” “算上姑太太出嫁之时的十里红妆,三十六抬嫁妆;及京中勋贵、官员婚丧嫁娶,诞育子嗣等事之封银;府中丫鬟、婆子、小厮那几百上千张的嘴……” 历数府中重大开支的王夫人,似想起了甚么一般,视线聚焦,同史老太君四目相对的问道: “老太太您忘了?儿媳曾提议过,缩减些许府中用度,却被您训斥道:荣府乃国公之家,若苛待下人之事传将出去,外人还以为我荣府已然破落了……” “咚咚咚!!!” 听老二家的,竟将话茬扯在自己的身上, 怒气更甚的史老太君,不等其言辞落地, 便将掌中那得太宗御赐,以小叶紫檀为料,名工巧匠精心雕刻的拐杖,杵得咚咚直响,截断其声怒道: “老二家的,依着你这意思,府库银钱耗尽之根由,竟在我这个老婆子的身上?” “儿媳自是不敢如此去想,可若是老太太那会儿若是允了儿媳,儿媳每岁都能为府中省下两万余两开支。” 王夫人闻言,低眉顺眼地低下头来,委委屈屈地说道: “且若得老太太允准,儿媳自会想法设法缩其他开支……” “岁入不变,开支却每日递增之下。儿媳虽精打细算地计算着项勋田、店铺,乃至金陵祖地之银钱,量力取用。” 言至于此,声音委屈的王夫人,做出满脸自责的表情,哭声说道: “却仍是入不敷出,只得耗用府库存银。日积月累,绵延至今,这府库银钱,却是靡费得过了……” 史老太君本就晕厥过一次,虽说因吞服丸药,醒转了过来,心中仍郁结这一口浊气, 若平心顺气,自是缓和三两日,便能消解郁结。 可现如今,听着王夫人那委委屈屈,话里话外,无不是在暗戳戳地指责,自己这荣府老祖宗不是的言辞, 原就郁结未消的史老太君,刚想训斥两句,然而言辞尚未出口,便觉脑海一阵眩晕: “你,你,你……” 你字儿尚未道尽,方才将拐杖杵得咚咚直响,一副怒火炽盛模样的史老太君, 第(2/3)页